最近,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武汉大学、中国农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云南大学等好多高校都公布了扩招计划。就拿北京大学来说,这次竟然增加了 150 个本科招生名额。
新增加的这些名额,主要是为了满足国家战略急需的领域,还有基础学科以及新兴前沿领域的需求。而且和学校的规划发展方向紧密相关,突出了北大自身的优势和特色。
扩招名额主要分配在元培学院、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工学院以及临床医学专业来培养学生。
一、从短期来看,扩招带来的影响并不明显
首先,就目前的情况分析,高校扩招对录取难度基本没什么影响。
就拿北大这次扩招 150 人来讲,这些名额要分到全国 31 个省市,平均下来每个省市也就多招 5 个人。这样一来,录取位次大概往后移 5 位,录取难度可能也就降低个 1 到 2 分。
那么,“双一流” 高校(总共 147 所)扩招的情况又如何呢?对录取难度影响大不大呢?
今年两会传来消息说,“双一流” 高校本科争取再扩招 2 万人!
这 2 万人要是平均到每个省市,差不多每个省市增加不到 700 人。
拿广东省高考来举例,2024 年高考物理科目中,湖南大学最低录取分也就是门槛分是 606 分。从物理一分一段表能看到,考 606 分的考生有 543 人,606 分及以上的累计人数是 18452 人。
要是增加 700 人,录取位次往后移 700 位,也仅仅能让湖南大学的门槛分降低 1 到 2 分。其他省市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再看看江苏省高考,2024 年物理科目中,湖南大学的门槛分是 629 分。就算录取位次往后移 700 位,录取难度同样也是降低 1 到 2 分。
对于那些录取分数线在 600 分以下的高校,扩招带来的影响就更小了。比如说江南大学,它的门槛分是 598 分。
在一分一段表里,598 分这个分数段的考生有 814 人,累计人数是 32341 人。这就意味着,就算 “双一流” 高校扩招 2 万人,假设江苏省扩招 700 人,而且这 700 人都在物理科目,江南大学的门槛分最多也就下降 1 分。
所以,虽然 “双一流” 高校扩招 2 万人听起来挺多,但实际分到各个省份,数量还是有限的,对 “双一流” 高校的录取难度并没有明显的降低作用。
二、从长期来看,扩招趋势或延续十年之久
虽说从短期看, 高校扩招带来的影响并不显著,但这一扩招趋势很可能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要是把时间跨度拉长,那产生的影响可不容小觑。

从现有人口数据来看,自 2007 年起我国人口数量持续攀升,一直到 2016 年。直到 2018 年,出生人口才开始出现较为明显的下降。
大家都知道,一般 18 岁参加高考,2007 年出生的孩子正好对应 2025 年参加高考。所以,今年 “双一流” 高校进行扩招,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应对此前新生儿出现的短暂高峰期。
按照这样的逻辑推算,这一轮大学扩招的趋势,很可能会一直延续到 2016 年出生的孩子参加高考的时候,也就是 2016 加上 18,即 2034 年。
由此可见,不光是 “双一流” 高校在扩招,普通本科高校大概率也会加入扩招行列。
三、本科生扩招背后与研究生扩招的关联
本科生扩招,其中还有研究生扩招的因素在里头!
从常理来讲,不可能出现研究生在扩招,而本科生却缩招的情况。
那为什么硕博点越来越多,研究生教育也在不断扩招呢?
下面从四个方面来解读一下,这只是个人观点,仅供大家参考。
硕博点是高校发展的关键要素:硕博点的数量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衡量一所高校的学科实力,同时也是考生高考填报志愿时的一个重要参考指标。所以,各高校都在不遗余力地推动硕博点的建设与增加。
研究生教育起到 “蓄水池” 作用:硕博点数量不断增多,这是研究生教育扩招的必然需求。适当扩大研究生的招生规模,一方面能够缓解当下的就业压力,让更多学生延迟进入就业市场;另一方面也能为未来国家的经济发展储备大量高层次的专业人才。其实,这种做法在国际上也较为常见,比如美国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就曾大规模扩大研究生招生规模。
迎合民众对高学历的追求:要是没有人愿意去读研究生,那即便研究生扩招,也难以达到预期效果。当下考研热潮持续升温,除了研究生学历能提升个人在就业市场的竞争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国人心中,对硕士、博士学位有着根深蒂固的学历崇拜。很多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一步到位,取得博士学位,可他们或许并不清楚读博的难度究竟有多大。
大学教育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根据 2023 年教育事业统计公报的数据显示,各种形式的高等教育在学总规模达到了 4763.19 万人。我们简单算一笔账,假如按照每人每年在学习生活等方面消费 3 万元来计算,那总计就是 1.4 万亿。这 1.4 万亿还只是一个终端数字,而围绕大学教育所产生的消费,又能带动相关产业链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这是一个更为庞大的数字。再看看出生人口的变化,在 2000 年达到峰值后开始回落,2005 年出现反弹;2006 年稍有回落,2007 年又继续上升,这些人口数据的变化与教育政策的调整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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